我原本想用X,我還沒有好作為題目的,後來想了想,實在是太久沒有寫如此矯情的文字了,再提起來的時候,不免有些忘懷。
今天我在回家的公車上放下手裡的作文書,看向窗外,我親愛的女人現在應該在火車上吧,那個巨大的鐵皮機械正在快速的把你帶離到離我很遠的地方去,而我現在一個人在這裡,每天背著我的最大承重仍然奔波在我們的這個城市里。不知道明年我們會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相遇,不知道我們又會遇見什麽樣的人,聽怎樣的故事,你說我們一定會幸福的,我會永遠相信。
星期五和我女人去的恭王府,雖然在買票的時候險些被人群擠死的我,後來還是興致很好的參觀了和珅的大宅。然後我們去了仙蹤林,吃了美味的夏威夷沙拉,和我女人推薦的巧克力奶茶,直到清涼裝扮的小兔在約定時間剛好出現。我們去唱歌,最後一次小情歌,最後一次頻率,我們的藍眼睛,我們的這天,也許明年的時候,最後的和聲我們可以練得更像蘇打綠,如果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發新歌,那么我有信心可以在KTV把他們的所有歌唱到爆。巧合的是,短暫的壓馬路之後,我們走進了酒吧喝著30元一杯甜到死的橙汁侃山,期間我女人支持的張怡寧又勇奪單打冠軍,揭開了那天晚上狂歡的開始。晚間出來消遣的人們逐漸上座,唱歌的女人以及樂隊開始製造聲音,我們忽然就靜止了。如果時間可以停住,那么就算是僅僅的一個愿望而已,明年的我們再像這樣聚在一起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呢,身邊又會有什麽人在陪伴呢。為何生活和我們開了那么多次的玩笑,我曾經以為我永遠想不通的事情卻又如此荒唐的揭曉,看來當時給可可打電話的我的確是個受了驚嚇的小孩,腦袋裡面充滿了問號,就害怕哪一天被這些無知蒙住了心靈。
我忽然想起我們上學的時光,短暫的相聚,離開了便無法回頭,不免又想起那段經典的,還記得最後一次上課,全班同學都低著頭認真記筆記的樣子。熟悉的聲音,文字,感覺仿佛已經遠去,時間將我們帶離,只會越來越遠。
我長了這么大,唯一做過努力的事情就是逃離,一心想要逃到更遠。我確信我還沒好。
和bobo去南鑼鼓巷吃台灣菜,終於又實現了我們在plymouth的小小愿望之一,甜不辣很鮮,蚵仔煎很不錯,九層塔蛋有胡椒的香味,芭樂汁超好喝,這些我都記住了,還有那隻叫大頭被高級白色轎車嚇壞的胡同貓,哈密瓜布丁,街邊的韓國文具店,燈光閃亮的鼓樓,那條街還是那么的繁華,那座橋還在,人變得更多了,不知道在這么多的人裡面,你是否還能像那時一樣,看到我。如果哪一天我們見面了,不是我想見你,也不是你想見我,那一定是上天想要念及曾經失言的一個回憶,給那些不知道漂流到哪裡,被你或者被我丟棄的時間,我希望那個時候,你看不到我,我也看不到你。
對,我對自己說沒事,我眼睛裡面什麽都沒有,即便只是經過,或者等車,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偏偏耳機裡面是那首紀念,我笑了,還好不是雪人。我總是有理由,面對一個猶如空氣一樣輕的事實,和自己執迷不悔的歲月。
又曾經試想,你是否已經開始幸福的新生活了呢,或者試圖想起你的樣子,若是走在街上,恐怕我也難以確定的上前去打一聲招呼,我感謝上帝如此的安排,就將這城市變成我永遠的冥想盆,只有我最難過的時候才可以回來。
親愛的大門回去已經10天了,那天突然打電話聽到聲音的時候還真有些想念,一個人面對那些不同世界的人一定很辛苦吧,她說現在還真像個留學生的生活,沒什麽安全感,又能學點東西。不知不覺的時候,日子又在以我不知道速度滾滾而來,我的過山車綜合癥什麽時候又會開始發作呢,還是我從來都沒有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