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站在电线上的燕子,孤独总是留在头顶被分割地支离破碎的天空。不过是,一颗穿堂儿过的石子,掉落的是永眠。
向日葵高大的身躯成为遮挡秘密的守卫,在田地里穿梭,青虫在一叶满是洞的绿上爬,蜜蜂却在肥大T恤的黄里久久停留,仿佛世界的彩根本不复存在。
还是有油腻附着在脸上,疯狂地奔跑之后,水份还是凝聚在身体里。仰望,只是让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无法退去的是黏黏的油腻感。
能不能整个世界都是无声,像躲在玉米地里的假人,戴着可笑的草帽,只是发呆。仿佛有一种无法超越的距离,不能清晰。
抛掉了柳橙汁,单纯的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