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
晚上8點半,我還在努力把從圖書館抄來的不毛的日文解釋輸入電腦(幸好日文只有50音圖,即使不會日文,也可以把字拷貝粘貼出來),電話響了。看了一下號碼,是國外號碼,原以爲是家裏打來的,沒想到是totoro。他在機場。上午在MSN聊了一下,他還在公司,説是把工作趕完(他那裏還是周日呢),第二天有一個big trip,我還以爲請了假全家去玩,原來是去出差。
你在幹嗎啊。我在打日文字。幹什麽呢。把不毛的解釋打出來,讓在日本的同學幫我翻譯成中文。你還在糾結不毛阿。是啊,像我這種鑽牛角尖,視野狹隘的人,就只能做這些小氣的事情……
這次沒有聊多久,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機場的廣播,他說再聊,就挂了。好像06年有一次也在機場給我電話,也是出差。興許還能像06年大一上學期那樣常常聯絡麽?我跟苗說,現在心態有所變化了,已經可以用另一種心境去對待。她說,以前聼我講述,覺得他好像是我的空氣,現在可以更坦然一些,即使沒有常常聯係,也能平靜地過自己的生活。這樣很好。苗也要這樣才是。我們的情況有些像又不像,主要我是見不到面,所以可以更安心,但她不同。她又是那樣軟弱及被動,怎麽辦呢。還是那句話吧,事情終究會有一個結束,即使不是最好的。
知己知彼
上午聊的時候,我說我常常不顧別人是否看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東西,就自顧自地寫。想起以前明學給我寫過一封信,裏面這樣寫道:
“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知己知彼吗?你写信,总是那样?好像在给我猜谜,这样一开始一定有新鲜感,但久了很纳闷的,你懂吗?
你写的信,就是一个反面教材,知己不知彼。时常以自我为中心,没有考虑到看信人的想法,正在看的想法,看完后的想法。你,总是很自己,自我的陶醉,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写信,没有自我更新,更没有理会外头和别人的改变,尤其是看信人。也不是自夸,我不是看了很久研究了很久才懂你的真正意思,其实我一眼看去就懂了,因为我不想太自信那么快就认定一些事,所以故意再让自己有其他的想象空间。我没有那么快肯定,也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继续从你别的信里慢慢看出一些端倪来,难听一点叫继续侦查,调查…我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于我这方面的不坦诚。
好啦,你就试试,回想一下你之前对我说的话,然后想你自己就是看信人,以看信人的角度去看你自己写的东西,我想你应该就会明白了。写信要懂得知己知彼,才“百瞒不殆”……”
信是在02年寫的,幾年過去了,原來我還是依然故我……
所謂文明
中午去找助教拿書,隨後一起在万人吃飯,聼他說最近的生活還有書院。挺好的。這樣的理想很崇高。希望一切都會順利。面向國際的書院人才,我拭目以待。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或是更久的時間,都沒有關係,人類有的太多的就是時間,一代人或多或少都在為以後的一代人鋪墊所謂文明。但是,我有時候在想,文明的誕生使得人類變得複雜了。又,(我和詩婷共同的疑問)能不能做一個只求現實的安穩的個人,抱着一個信念,就不放手了,不去接受其他的東西。個人或許可以,但這不利于集體的發展。文明啊文明。到底要怎麽樣呢。
粽子
吃飯的時候,助教問我昨天吃粽子了麽,還問我知道粽子的由來麽,結果他說我說錯了。我從百度上找來如下解釋:
从南北朝以后,民间开始有粽子,源自百姓祭奠屈原的说法。
南朝梁的吴均(467—520)在《续齐谐记》中写道:“阴历屈原五月五日投汨罗而死,楚人哀之。每至此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汉建武中,长沙欧回,白日忽见一人,自称三闾大夫,谓曰:‘君当见祭,甚善 。但常所遗,苦蛟龙所窃。今若有惠,可以楝树叶塞其上,以五彩丝缚之。此二物,蛟龙所惮也。’回依其言。世人作粽,并带五色丝及楝叶,皆汨罗之遗风也。”
另外的说法是,百姓怕屈原的尸体被江里的鱼吃掉,于是裹了粽子,投入江中喂鱼。
粽子与屈原关联的说法,由于其浪漫主义色彩,而被广为传颂。粽子在文人歌赋中屡有出现。
元稹在表夏十首中写道:“彩缕碧筠糭,香粳白玉团。”
宋代杨无咎在齐天乐端午中写道:“疏疏数点黄梅雨。殊方又逢重午。角黍包金,菖蒲泛玉,风物依然荆楚。衫裁艾虎。更钗袅朱符,臂缠红缕。扑粉香绵,唤风绫扇小窗午。”
我聼過的是第二個説法,不應該說我說錯了,而是我缺乏文明知識。。。
葬诸鱼腹
“血属清流,魂任风逐;藐焉一身,葬诸鱼腹。”是他的絕詞。死了要埋在魚肚子裏,然後魚被大魚吃了,大魚再被人吃了……這難道不是人類的悲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