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個月沒有發文,這期間不是沒有想說的,而是有的時候沒有馬上碼出來,過陣子就回不到最初的感覺去了。偏離以後也就不想再絞盡腦汁去編故事編心情。
覺得自己有的時候太過偏執又直,憤憤不平常有時侯,不過不怎麼表現,這心眼啊。
在K兼職,數來竟已跨越半年之久。看身邊的夥伴來來去去,在這段考慮著自己是不是也要離開了的時候,細細的想,自己有所留念而難以割捨的,是這裏的什麼。是每日看不同的人往來,與他們交談交易,偶有一些很誠摯的對視和微笑或很真實嚷嚷著的衝突。是那個每日來店裏坐上一上午等外歲放學的阿姨,想著法子塞東西給我吃,堆滿和藹的笑容誇我這個在家只算得上一頭豬的人“你好勤快”。是那個天天都來店裏玩,嘴裏“爺爺”“爺爺”稱呼著K老頭的牛牛小盆友。還是起先不感冒如今卻是覺著貼心的經理之一以及下班離開時看著你笑說拜拜並問你明天何時上班的夥伴們。
想到這些工作以後的人們啊,真的有點可怕,養家養孩子養老婆,生活在這個大都市大約是倒數幾層的位置,很艱難的過日子。當我發現幾乎想不到有哪一位足以讓我覺得對這裏感到不舍,我離開的決定該是要定下來了。可能來到這裏,這樣感性的理由選擇離開的,真的沒有吧。或許我還真的太幼稚,在這個真的無處不醒目的標示著“這就是現實”的真的社會裏,顯得格格不入。也真的不願意入。
那又該怎麼辦,已經賣力的工作了,盡到我的職責,把自己兜裏揣著的真誠都掏出來,但大家相處時的那種氛圍在小小勸說自己這很融洽的時候還可以接受,在清醒的時候覺得很多東西都很假。自己始終不願意裝腔作勢,所以看到別人這樣做的時候看著眼睛都疼。更有甚者以老賣老,並有假公濟私行為,看不下去也沒膽指出來,因為他們一定會罵我,你傻啊。那麼,我就閉嘴了,對這樣的人,我也儘量避開了。每個人都有心事,都有對某一位的恨或者愛。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看著這人和那人交換著默契的眼神。發現自己在某一天也和別人在人群裏交換了默契眼神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就是我們對無法苟同的事情做出默默的鄙視的表示。我才知道,自己也這麼可怕起來。我本那麼直那麼直。現在學會拐彎,我想逃了。
或許我該想得簡單一點
上班 呵呵呵傻笑 工作 呵呵呵傻笑 下班
是這樣?
或者想的更簡單一點
離開 都結束了
還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