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9月8日,星期三,晴。
夜色在白布上溅泼了开去,起初如一朵娇艳的黑色之花,慢慢地如无尽头的墨流动起来。白色的时光就如此去了,不复原来。
我生于浓绸无匹的夜色之中,头上繁星涌动,脚下也繁星涌动。晴朗的天空一动不动,星光初始如晶莹的泪珠,越哀愁越璀灿,末了如冻住的光斑,一敲尽碎。
人生的星空有如一场没有幕布的电影,于我的空荡无聊,于你的不知也是否空荡无聊。
这夜色,一成不变,直到后来,越是浓绸,不知为何却越是美丽。天空原来是深到极点的蓝色,到后来,实在就是深遂的黑了,我面对它,不知该害怕,还是该欢喜。
这黑色的土壤,或者可以用来种植一朵白色纯洁到极点的花朵。 | |